2007年11月25日 星期日

唐崇懷牧師談讀書治學

讀唐崇懷牧師寫治學之方,他歸納綜合九法于下,甚得益處,茲節取如下,盼取其神髓真意自勉

一. 學思並行
孔子《論語》明訓:學而不思則罔,思而不學則殆。
孔子所說:知之為知之,不知為不知,是知也釋。
知與不知應由坦誠著手。知則可述,不知則問,是知之途。此外知與不知之辯乃在於問,能問,肯問,不恥下問,這是不知的必要表現,也是知的必然表現。我們只能在知和不知之間中求知,致知。

二、考讀溫習
學問、思考相輔相成,故曰思所學應以問考續之,如此方可證實所學之道。
溫習始於讀了再讀的背誦,但溫習不單是背誦,還在於思考,反復思想促進考問運作和嘗試體驗的實際操作和實踐。這就是論語之“學而時習之”的正解。實踐有兩種體現:一是操作性實踐(Practice),就是指實在操練和熟練運作。另一種是行動性實踐(Praxis)指將意識界的認知付注行動來真是理論的實在。

三、假物推進
人的體力時間、精神思想都是有限的,唯學無止境。若不能善以假物,我們只能望洋興嘆,束手無策。讀書治學應當自認不足有限,謙卑虛心求進;應當懂得利用一切有利條件去學習,不該閉門造車,自恃自是。

四、精博並兼
一般來說,治學在於求精,但求精之先當有博學。不循先博後精之序,必會陷入鑽牛角尖,偏倚自恃的極端思維以管窺天的鄙俗中。博者有三:一為庸俗之博,二為平觀之博,三為概觀之博。庸俗之博在其量;平觀之博在其廣;概觀之博在其通,各有所長。

五、抓概鉤要
陶淵明曾以“不求甚解”,論述治學之方。所謂不求甚解者,並非懶惰,隨意放棄追求,而是指治學之方應當抓住要點,去繁就簡,不要受書中繁瑣諮詢左右迷惑。讀書不應過份注意枝節,造成捨本逐末,應能抓住概要,獨立思考。

六、專一恒心
讀書不專,有如走馬觀花不見其美,又如囫圇吞棗,不知其味,心無所得。為學而無恒,一知半解,終必半途而廢,功虧一簣。專一和恒心本如孿生姊妹;專一加上恒心,鐵可磨針。恒者有三:時恒,向恒,心恒。時恒指讀書習慣應定時讀,定數讀;向恒者指應定向循序讀,主次,首尾,本末不可亂序,先通一,而後志於二;心恒者則指堅舍不輟,從一而終。

七、尋疑求解
西人將研究作再尋(Research)作解。其實,疑者有三:無知之疑,不信之疑和求知之疑。無知和不信不在話下,唯求知之疑應當接受鼓勵。聖哲奥古斯丁之“我疑故我在”及安瑟之“因信求知” (Fides Quaerens Intellectum) 皆為尋疑和再尋疑之正用,善用和至用。所謂尋疑乃存細緻及寬闊心思,微觀宏觀的並用。

八、類別致用
書一旦讀多,資訊資訊繁雜難以控制,常會混亂,應當加以分類。一般書可分為三大類:一為泛讀類,能略解書中大意即可。讀之只為增進通識,是文化文明的前提,一讀即可。二為精讀類,需要反復誦讀不斷品味玩索,是謂當熟讀精讀之書。最後一類是資考之書,這類書應當先予泛讀知其內容,有其概要、知其所在,儲存以資隨時參考。

九、抄錄啟發
以上分法有人以目治、口治、必治、及手治識別之。稍一看即可的書,為目治之書;看完還需背誦,為口治之書;背書尚需再深思者為必治之書。最重要者還得算手治之書,就是指那些看了,背了,思考了,還得將書中精華提要抄錄下來的書。抄錄有兩種:一為抄錄珠璣,妙語,絕句,一為抄錄大綱提要。前者是一種享受回憶,後者有助推理、思考、治學。

讀書起碼有四個階段:讀其為內容其一,讀其治方其二,讀其啟發其三,讀其魂魄其四,如此方能得其言、知其意,觀其奇,全其志,而承其業。

上述從唐牧師取的撮要,盼有助我們少讀書者,懂得如何讀,多讀及吸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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